第177章 嬌軟小雌性的養夫日常(2)雙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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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落裏就沒有不缺肉的,言當然不願意把這塊肉給月一個奴隸。
他正想開口,林願忽然笑了笑,意味不明說道:“還是算了,言,這塊肉你自己吃吧,你應該也沒有分到多少肉,你看你的奴隸,比剛來我們部落的時候瘦了好多。”
原始社會的人都很單純,沒什麽心機。
言自然不知道林願現在一副大寫的綠茶模樣,他只覺得自己是部落裏最美麗的雌性,有的是雄性喜歡,只要他開口,那些雄性都會捧着大塊的肉到他面前讨好他。
一小塊肉而已,不算什麽。
言微微擡起下巴,語氣驕傲:“不用,你給他吧,你再給我烤一塊肉。”
林願露出了乖巧的笑容,氣質溫軟無害,他朝着月笑了笑,将肉遞給他:“拿着吧,你主人給你的。”
月看出小雌性是故意的,這塊肉就是他為自己準備的。
在衆目睽睽之下,月第一次感覺到緊張,心跳聲一陣快過一陣。
他說不清楚這是為什麽,眼前這個小雌性,暖熱的火光映着白皙的小臉,好看得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,像是陽光下最美麗馥郁的花。
月伸手過去,因為身軀過于瘦削嶙峋,也過于高挑,他的手格外修長清瘦,上面有一些瘀青,也有很多傷痕,像是遍體鱗傷的困獸。
一雙狹長的眼睛緊盯着林願,此時的他仿佛褪去了最表象的人類外形,變成一條龐然而又冰冷的毒蛇,無聲的吐着信子,沉默而又危險。
過于幽靜的目光中,藏着一種無人知曉的狩獵性。
漆黑之下,是一種饑腸辘辘的垂涎欲滴。
也是欲望,是本能。
林願沒有注意到這點,他見月接過了那塊肉,開心地搖了搖尾巴,嘻嘻,他老公今天又有肉吃了。
但是這肉也不是那麽容易吃的,言現在說的大方,轉頭就可以用這件事欺負他老公,所以啊,是時候發揮真正的技術了。
林願沒有鹽,他從言要了一些撒在肉上面,不斷放入蔥姜水揉捏讓肉吸收,又拿了幾個紅樹果過來,擠出汁水塗抹在肉上面。
這樣烤肉的步驟在林願看來,真的非常非常簡單。
然而在周圍那些獸人眼裏卻複雜到了極點,他們不懂這個不受獸神喜歡的小雌性,怎麽連烤個肉都那麽麻煩?
确實,剛才小雌性烤的那塊肉是有些香,可這樣烤肉太浪費時間了。
想是這樣想的,等到林願烤肉的時候,更加濃郁的香味傳出,那些獸人咽了咽口水,好奇的不得了。
聞起來确實是香,也不知道是什麽味道。
林願烤好以後,将肉遞給了言,等了這麽長時間,對方顧不得燙,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。
味道超乎言的想象,是他從沒有吃過的美味,還有點甜,真的特別特別好吃。
言很快就把那塊肉吃完了,沒飽,他還想讓林願幫他把剩下的肉全部烤了。
林願笑眯眯地搖頭:“抱歉啊,言,你也看到了,這樣烤肉很麻煩,我忙到現在已經很累了,沒有力氣再幫你烤肉,要不然讓你的奴隸來幫你,我可以在旁邊教他。”
說着,他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着月。
月見小雌性這樣看着自己,表面還是那副沒有什麽情緒的模樣,其實他很緊張,身體下意識緊繃了起來。
恍惚間他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,震耳欲聾地響着,在他的身體裏引起一陣翻天覆地的劇烈轟鳴。
林願裝模作樣地看了月一會兒,收回視線,微微皺眉說道:“言,你的奴隸身上都是傷,也不乾淨,你想想,他要是像我剛才那樣,不停的用手摸肉,你還吃得下去嗎?”
言從來沒想過這些,現在聽到林願這麽說,順着他的話想了一下,突然覺得很惡心。
有了月這個奴隸之後,他都是讓月來幫他烤肉,可是月平時和其他雄性獸人戰鬥,經常在地上滾來滾去。
這樣髒的奴隸烤的肉,說不定也是髒的,這麽重要的事,他以前怎麽就沒想到呢?
言又惡心又生氣,還有點後悔,月和部落裏的雄性獸人戰鬥,都是因為他的命令,所以他這算是自作自受嗎?
反正言是吃不下去了,怒氣沖沖地踹了月幾腳,嘴裏罵着:“你這個奴隸怎麽這麽髒?我快要惡心吐了!!”
“髒死了!真的髒死了!!”
林願剛才那樣說,是因為他不想讓月跟着他學怎麽做烤肉,否則月學會了,言不想拿他交換怎麽辦?
他是真的沒想到言會因此打月,還那麽罵他。
林願很生氣很生氣,可是他知道他現在不能幫月,連句話都不能說。
他在部落不受待見,月又是一個人人可欺的奴隸,言是首領的孩子,還有很多追求者,他們和言之間的地位是不平等的,暫時連反抗的權利都沒有。
退一步說,他是可以和月一起偷偷離開溪林部落,可是去其他部落,以他們兩的情況,待遇說不定會更差。
原主好歹是在這裏長大,部落裏的人就算不喜歡他,也不會欺負他,別的部落就不好說了。
另外在這種野蠻的原始世界,獨居生活的可能性太小,他在這個世界是雌性獸人,就是個戰五渣的渣渣,在捕獵這方面根本幫不了月。
月一個人捕獵太危險了,要知道部落裏面每次出去捕獵,都是上百人一起。
掣肘他們的事情真的有太多,目前只能忍。
……
原本,林願沒準備今天晚上去找月,可是晚飯時發生的事情讓他很難受。
于是夜深人靜時分,他又鑽進了月的那間破爛窩棚。
月這次沒裝睡,察覺到有人在靠近,直接坐了起來,等着小雌性進來。
黑暗中,林願看得還算清楚,見月坐在地上,微微仰頭看着自己,看起來溫順而又安靜。
“你是……是在等我嘛?”
林願下意識問道。
月其實不是,因為昨晚小雌性沒說他今晚也會過來,但是鬼使神差地,他點了點頭,聲音在安靜的夜幕中,顯得極為沉寂。
“嗯。”
林願現在難受着呢,聞言有些崩潰,委屈巴巴地撲過去,緊緊摟住月的脖頸,眼淚汪汪地說道:“……對……對不起,剛才都怪我,要是我沒那麽說,他也不會罵你,也不會打你,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月被撲過來的柔軟身軀驚了一下,纖細的手臂纏在他的脖頸上,很軟,還有紅樹果的淡淡甜香味,也很溫暖。
小雌性像是在哭,濕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,引起一種微弱而又細微的麻癢。
他渾身僵硬地跟石頭差不多,繃得很緊,從未有過的熱意,在他的身體裏近乎橫沖直撞地蔓延,也在他的心間蔓延。
這……
這……這是不是在做夢?
竟然有小雌性在抱他……
小雌性在抱他……
月真的難以置信,可是懷中的觸感是那樣真實,帶着他極為陌生的暖意。
可能是覺醒以後,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暖柔的東西,月覺得心口的地方一片灼熱滾燙,身體的某些地方,也開始微微發熱起來。
林願真的太委屈了,哭唧唧地和他老公道完歉以後,他想到那個言,又開始氣鼓鼓。
“那個言,真的太讨厭了!!我讨厭他!!讨厭死了!!!他怎麽能這麽欺負你?嗚嗚……他欺負你……他欺負你……”
說着說着,林願又開始哭唧唧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,一副哄不好的模樣。
月此時有些恍惚,不僅是因為他被一個柔軟無害的小雌性擁抱着,還因為小雌性的話,因為小雌性的眼淚。
這個小雌性,他……他是因為剛才自己被打罵,所以才會哭的嗎?
為什麽?
月不懂,他真的不懂。
他的獸形那麽冰冷,那樣兇殘恐怖,是惡魔的化身,他是一個低賤的奴隸。
別說打罵他,就算殺了他,獸人們也只會叫好,只會歡呼。
因為……他該死,在所有獸人眼裏,他都該死。
不……好像不是所有的獸人……
不是……
緊緊抱着他的小雌性,似乎不是這樣想的。
林願都嗚嗚哭過一回了,月什麽反應也沒有,還不說話,他發現了這點,從月的懷裏退出了一些,看着男人,聲音裏滿是哭腔。
“月……”
這一聲真是嬌軟得要命,像是柔弱的幼獸在輕鳴,可憐巴巴地招人。
兩人此刻挨的有些近,呼吸密密織織,幾乎是纏繞在一起,帶着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密。
聲音繼續,還是那樣嬌軟可憐:“月……你怎麽不理我?”
月的身體到現在依舊很是僵硬,怎麽都放松不下來,雙手緊緊攥拳,肌肉繃起,聞言他緊抿着唇,莫名有些緊張:“我……沒有不理你……”
林願疑惑地想着沒有嘛?可是他都哭了,月都不抱抱他,也不親親他,跟個木頭似的。
他這樣想着,也直接問了出來:“你說你沒有不理我,那你怎麽不抱我?”
月本來還可以,還能思考事情,這句話一砸過來,他好像陷入了一個甜蜜柔軟的恐怖陷阱,整個人暈頭轉向,劇烈狂跳的心口深處,仿佛要震碎了一般。
不對,他已經快碎了,碎在這個柔軟的小雌性手裏。
靜默了片刻,月有些煩躁地在黑暗中伸出手,将林願抱起,放在一邊。
随後他背對着小雌性,聲音很低很沉,像是籠罩在迷霧之中,有些朦胧,也有些沉悶。
“別這樣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以後晚上別來了……”
月很清楚自己這樣是對的,他是奴隸,是一個奴隸。
小雌性身上的獸形特征雖然很多,可能會不招大部分雄性喜歡,但他這麽乖,肯定會有的,會有一個優秀的雄性喜歡他。
月想着不久的以後,陽光之下,銀發的小雌性和一個身形強壯的雄性獸人,像他們剛才那樣抱在一塊,皮膚相貼,呼吸相融。
還有……他想起那些雄性獸人标記雌性的場景,熱潮燃燒,兩具身體在纏綿翻滾,小雌性這麽軟這麽小,被壓在地上肯定連動也動不了,任由他的雄性壓在身上瘋狂馳騁。
大概會哭得很厲害吧,到時候。
月的耳邊仿佛傳來了一陣軟綿無力的哭聲,很可憐,也很勾人,讓人控制不住心中翻騰的熱意,如同狩獵時一般。
心中蹿起了一把無名之火,無聲的燃燒着,越燒越烈,黑暗隐藏之下,月的眼睛極為暗沉,仿佛噬人的可怕深淵。
“……我是奴隸……”
月的聲音很輕,比夜晚落下的月光還要輕:“你知道的,我是奴隸,我的獸形是恐怖的惡魔,我是惡魔的化身,我這樣的雄性,是被獸神厭棄的……”
男人頓了頓,忽然微微勾唇,笑了一下:“謝謝,謝謝你給我送的肉……”
從來沒有雌性給他送肉。
他真的很高興。
很高興……
林願現在有點懵,主動求抱抱,他老公拒絕他,還讓他遠遠的。
額……月是不想要老婆了嗎?
不過聽到月說這些,林願覺得原始世界的人真的太單純太好騙了,連他老公也一樣,他到這個世界還不到兩天,他老公就對他有好感了。
其實也不奇怪,月的周圍環境,還有他的奴隸身份,讓他只能卑微的活着,有一個雌性向他表示好感,他不可能無動于衷。
而且在部落裏面,雄性給雌性送肉,一般都是喜歡對方,要追求對方的意思。
月估計沒被人追過,第一次嘛。
林願忍不住笑了一下,跪在地上,從背後抱了上去,下巴擱在月消瘦的肩膀上。
月下意識想掙開,但是他怕自己力氣太大,小雌性太柔弱,會弄傷他,只能冷聲說道:“放開。”
林願不聽不聽,反而抱得更緊,他還對着男人的脖頸故意吹了一口氣,拖長了聲音說道:“月……”
原本就很僵硬的男人,這下更僵了,真的跟石頭一樣。
林願覺得月這樣真好玩,柔嫩光滑的臉頰在對方肩膀上緩緩蹭了兩下,慢吞吞地開口。
“不行,我不放開,我不想給別人送肉,我就要給你送肉,你要是再和我說剛才那些話,我就在白天給你送肉,讓部落裏面的人都看到。”
月以為林願真的會那麽做,擰起了眉頭,沉聲說道:“你要是在白天這樣,你們部落裏的人看到以後,肯定會笑話你,說不定還會因為我欺負你,你別這樣,我不說了,我以後都不說了。”
林願懶懶地嗯了一聲,心裏想着他老公這個世界也太乖了吧,勾勾手,就騙過來了。
他更加緊的抱緊月,用臉頰蹭着男人有些粗糙的皮膚,語調又輕又軟,像是蜂蜜一樣,很甜很黏,拉着綿甜的細絲。
“你說的啊,以後都不說了,不能反悔,要說話算數。”
月抿了抿有些乾澀的唇瓣,心跳依舊很快。
在部落裏面,很少會看到雌性向雄性示好,主動追求雄性。
被這樣一個熱情的小雌性追求,這種事放在任何一個雄性獸人身上,都會感到開心,他自然也是。
可問題是,他是一個奴隸。
月不知道該說什麽,可是他不想沉默,不想讓小雌性覺得他無趣,只能逼着自己話:“你……你……為什麽要給我送肉?”
用原始世界的話翻譯一下就是,你為什麽喜歡我?
林願笑嘻嘻地彎起了眼睛,歪頭說道:“我不告訴你,反正你只要知道,我只會給你送肉就行了。”
這話其實連甜言蜜語都算不上,然而卻極重地在月的心口敲擊着。
手指無意識攥緊,他在努力控制自己,不像其他的雄性獸人那樣,将靠近過來的雌性掠奪占有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月輕輕呼出一口氣,眼睑半垂着。
林願覺得從後面抱的姿勢不舒服,而且他跪在地上,膝蓋都有點疼了。
他松開月,毫無預兆的行為讓男人一愣,下意識擡手想要去抓住什麽。
不過很快月再次愣住,因為這個又乖又軟的雌性獸人到了前方,坐在他的腿上。
紅樹果的清甜香味幾乎就在嘴邊,仿佛張口就能吃到豐滿熟爛的果肉,填滿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飽食過的胃腹。
月終究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,他似乎變成了獸形,一只恐怖猙獰的黑色巨蛇,粗粝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在小雌性的後腰上。
小雌性白白的,精致小巧,還很柔軟溫熱,有些像花,不對,比花還要美。
隔着一層獸皮,林願只能感覺到月的手摟了上來,他眨了眨眼睛,軟軟的貓尾巴先是在月的手臂上輕輕碰了一下,随後纏了上去。
月覺得癢,被那小尾巴碰的地方癢,纏住了以後更癢。
他還沒有碰過雌性的尾巴,想捏一捏,也想咬一咬。
林願将手臂搭在男人的肩膀上,輕輕說道:“月,你等等我,等我弄到東西,就和言交換你,我成了你的主人以後,會好好照顧你的。”
月第一次聽到這種話,主人好好照顧奴隸,不過這樣的話,聽着莫名滿足,就像飽飽地吃了一頓一樣。
他很輕很輕地嗯了一聲,說道:“嗯,我等你。”
這樣的回答似乎太簡單了,月努力想了想,想着其他雄性和雌性在一起時說的話,耳根有些發燙的說道:“我……我的獸形雖然很恐怖,但是也很厲害,我可以幫你抓獵物,你想要什麽,我都可以幫你抓。”
林願聽他說起獸形,好奇地咬了咬手指:“你的獸形是什麽樣子的?”
月聞言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,喉結滾動,半晌後才目光暗沉靜寂地說道:“是巨蛇,一條黑色的大蛇。”
林願更好奇了:“有多大?”
月其實是緊張的,因為他的獸形真的太大太恐怖了,不過聽小雌性的聲音,似乎不是很害怕,這讓他稍微安心了一點。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我覺醒以後,部落裏的人都很怕我,這些年我也沒有多少變成獸形的機會,我記得上一次我變成獸形,很輕易就殺死了一只巨颌龍。”
林願記得他們部落有次捕獵這種巨颌龍,十個雄性獸人一起,最後還有三個人受了傷。
按道理說,月說的那種巨蛇,體積那麽龐大,速度應該很慢,不過從他能夠很輕易殺死巨颌龍這件事來看,不能全部以動物的視角來看待獸人。
“那确實很大,等以後我們一起去森林裏面,你變成獸形,我看看好不好?”林願說道。
月唇線繃緊了一些,呼吸微微急促,他真的難以想像,這麽柔軟的小雌性竟然會主動要求看自己的獸形。
覆在林願背後的手用了些力,兩人的距離更加拉近,月覺得乾渴,輕舔了一下唇瓣,濕熱的氣息無聲蔓延着熱度。
“好,等以後,我給你看。”
林願有些期待,在月腿上興奮的晃了晃。
521已經看不下去了,悄無聲息地用小肚子撞了一下林願的臉,嚴肅說道:【前輩,你老公不會跑的,趕緊回去睡覺,明天還有采集的工作。】
林願嗯了一聲,手臂緩緩收緊,抱了月一下說道:“我累了,要回去了,你……你要好好的啊……”
月有些乖點頭。
林願離開以後,月在地上坐了很久才重新躺下去,他舉起碰過小雌性的那只手,看了看以後放到唇邊,輕輕碰了一下。
想着這只手剛才是落在小雌性的後背上,月覺得有些熱,也有些難耐。
以後……等以後他成了小雌性的奴隸,也給小雌性看了自己的獸形,到時候,他是不是可以像其他雄性那樣,标記這個小雌性?
【叮!恭喜宿主,反派月黑化值已降至40%。】
接下來幾天,林願每天都往森林裏跑,發現了好幾樣東西,其中有像辣椒的,還有像甘蔗的。
看到辣椒的時候,林願腦子裏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,他能不能用一頓火鍋,和言交換他老公?要是不行,兩頓呢?
不過在原始世界弄火鍋,也不是好弄的,首先他沒有油。
每次分肉的時候,獵物身上的肥膘肥肉,都是給首領、祭司或者捕獵時出力最多的戰士,他想都不要想。
但是不弄動物身上的油,植物油就更別想了,他根本不懂這個。
就在林願抓破腦袋想着怎麽弄油的時候,突然在森林裏看到一些草藥,可以用來做迷藥。
沒過兩天,林願就拿着做好的迷藥去找首領,雖然首領不信他的話,但還是試了,這一試,當天他們狩獵到了一只三角龍。
分肉的時候,看到首領分給林願的那一大塊肥肉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這怎麽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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